|
|
用户名:zhhpw 笔名:zhhpw 地区: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破网百科缺书》“破网”条目眉批: “ZHHPW原名中华破网。曾用名三无,春申一学农出身,早年浪迹江湖,号称涉足九州方圆。 近来性情大变,先发呆于聊天室,后流蹿于多处论坛,最多时出任四个版主, 然燕雀难于冲天,无奈之际,发挥其东拼西凑之绝招,混迹于论坛,近日多在猫坛潜水。 此博客没有玩过,试试而已。
北国一景
还依稀记得读书时背的那篇《白杨礼赞》,一直对北方很向往,想亲眼看看那挺拔的白杨、那皑皑的白雪、那密密的白桦林、那常翠的红松树…………
大四的时候,希望终于变成了现实,那时我的毕业论文是做北方的区域规划,经过43个小时的火车颠簸,在早春的4月到了哈尔滨,哈尔滨是个很美丽很美丽的城市,但我们没有时间逗留,匆匆转车直赴目的地。
实地的调研使我首次对北国有了感性的认识,但沉重的压力迫使我们将注意力更集中在资料的收集和理性的分析上,虽然知道还会再来,但在心中依然等待、期冀那想象中的北国风光。
白杨看到了,也知道了北方的杨树有很多种,没有文章中描述的那么好;白雪看到了,只是残留的雪痕,只是在稍高一些的山顶上;白桦林看到了,近瞧不如远观,林中灌草不少;红松林也看到了,可惜面积都很小,没有森林的感觉……… 黑土地上绝对不止这些。
当我们来到一片兴安落叶松林地时,我看到了想象中的北方风光,高大挺拔的落叶松枝头正绽放的翠绿的嫩芽,使林子似笼罩在一片淡淡的绿纱中,而地上满地的松针在阳光下泛着很奇妙的黄。整个山坡上都是这样一种风采,踩着如地毯般的松针漫步在林中,目光穿过枝头的嫩芽可以看到碧蓝的天和山顶的积雪,真是如在幻境中漂游。
这是我想象中的北国,我喜欢这样的景色。虽然以后又多次到北方,也看到过很多非常非常美妙的风景,但早春的兴安落叶松林一直是我的最爱。
难以忘怀的《萍踪识小》
…………………………………………………………………………………………………………
《萍踪识小》是在大学里三借三还的一本游记,记述着作者40年代以前在大江南北的游历,作者深厚的文化底蕴常使读者对其所描述的风景名胜、乡土风俗、奇闻趣事充满遐想不能掩卷,许多的见闻今日已不复存在。
作为中国旅游之父的徐霞客所著的《徐霞客游记》毕竟离我们太遥远,而其侧重点在于地理地貌特征的记述,而地理地貌对于旅游而言只是载体,只有人文和地理地貌的有机揉合才是最吸引人的风景。
高峡平湖、沙漠荒原、冰川熔岩、黄土沟壑等粗犷的风景是一类景观,可以让人感叹自然的造化和神奇,象黄土高原曾被斯诺称之为“疯神捏就的世界”;而一草一木、一石一泉这样的细微之处有何尝不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同样可以让你去品味和欣赏,为看一株800年树龄的茶王树我曾经花了3个小时在没有路的路途上。
《萍踪识小》就是这样一本着眼细部的并从文化角度进行欣赏性描述的游记,更注重自然山水与人工构造有机揉合的特色,由于在那个年代许多庙宇、古建筑都相对完好,书中有不少篇幅是对此类组合景观的描述,记得那时看着这样的描述就会想起苏联阿尔巴托夫在《艺术通史》中写到的“中国人在他们的有着五岳的国土上,可以看到类似宏大庙宇,我国或在其他任何一个国家,也找不出象这样的一种大自然与建筑的融合来”。
这些年来对此书始终未能忘怀,遍寻沪上旧书店和书市也未能如愿,常叹当初毕业时何不权当此书遗失情愿赔偿三倍书价以留之。
没有作者这样的文化积淀,也没有作者那样的优雅笔触,但“萍踪识小”四个字这些年一直深深地刻在脑子里,在到过不少地方后,常想借这四个字,有空时回忆回忆在天南海北游历时的印象。
萍踪识小之南山白杨沟
……………………………………………………………………………………………………………………
乌鲁木齐的南山泛指乌市南部北天山的喀拉乌成山北麓的山区,现在特指南山风景旅游区,范围包括在东、西白杨沟和后峡地区,距乌鲁木齐约50公里,游人最常去的是东西白杨沟。
南山这里基本上是中低山丘陵,林木葱郁、花草遍地、山泉淙淙,沿乌库公路自下而上,可以一览在地理学中被称为天山垂直带的各种迤逦风光。
一进南山,鸟鸣随风入耳,近处是大片大片的绿茵茵的草坡,让人恨不得在上面打几个滚躺上一会,往上是成片的纯白杨林和针阔混交林,在山风中摇曳似在欢迎各位的到来,在草坡和林子之间通常布置着一座座毡房或小别墅,其精致和雅致使山谷平添生机,远处你可以看到雪峰点点,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令人神往。
西白杨沟的尽头是一条落差40余米。宽
南山的景色自然是一绝,对我们南山的哈萨克民族风情也难以忘怀,在乌市外办的安排上,我们到一家哈萨克人家作客,男主人很早就等候在毡房前,入的毡房,房里的摆设以各式地毯和挂毯为主,很有味道。房间中央一长桌是主人为我们安排的就餐处,桌上主要是奶茶、油炸果子和水果,在很随意的气氛中我们品尝这些小点。
主食上来了,好家伙,是用脸盆装的一大块一大块煮羊肉,男主人给我们每人一把很精致的刀,用来切割羊肉的,长桌上放着5瓶“伊犁特曲”,呵呵,酒杯可只有两个,这时女主人才露面,端着酒杯开始敬酒,外办的同志悄悄地告诉我一般只有贵客来女主人才会出来敬酒,女主人一边唱歌一边逐个敬酒,在热热闹闹的气氛中5瓶特曲很快地就被消灭了,那时我是客人中最小的一位,从我这里起头到我这里收尾,哈哈,最后我就在晕晕乎乎之中告别了美丽的南山。
版纳杂记之一:版纳的形象
“西双版纳”在人们的心目中早已不仅仅是一个地名,而是“迷人”、“神秘”和“美丽”、“浪漫”的代名词,《召树屯》、《孔雀东南飞》、《有一个美丽的地方》、《月光下的风尾竹》等等脍炙人口的作品更将版纳的魅力深刻在内心深处。
前后去版纳不下四次,虽然每一次都看到不同的变化,但我不会以一个旅游者的身份看那些浮在面上的东西,对版纳那些深具内涵值得发掘的文化特征才是我所感兴趣的,有一个问题一直到现在仍在困扰我,这也是我想问去过版纳的朋友:你到版纳旅游后版纳给你留下什么整体印象?也就是我们常常说的旅游形象。
旅游形象可能是很抽象也可能是很俱象的,如香港的旅游形象是“动感之都”,很抽象但很传神;杭州的旅游形象是实实在在的西子湖。但版纳是什么?是热带雨林、民俗风情还是新兴的跨境旅游?好象都是但好象杂了些。
当云南西南部的大理、丽江、中甸、腾冲等地旅游业在政策的倾斜下对云南省旅游格局和旅游市场的重组产生决定性影响之际,版纳的市场形象问题便凸现出来,站在旅游者的角度看问题是“到西双版纳看什么?”站在研究者角度看问题就是“西双版纳旅游形象和旅游特色是什么?”
从历史、文化、环境、区位等诸多因素分析,版纳以傣族为主体的多元民族传统文化、热带雨林生态环境和边陲风情迥异于我国其它旅游地,在旅游上构成了“异质文化”的吸引力,这实质上版纳旅游形象的基础。
如果撇开常规的旅游形象策划,可以认为“西双版纳”四个字本身就是一个形象,不同的旅游对象可以产生不同的想象,非常符合现代旅游的多元化的需求特征,“西双版纳”作为特定的地名,同时也蕴藏着“美丽”、“神秘”等多重含义,是具有特定内涵和丰富外延想象空间的四个字,在清晰与朦胧之间可以自由地扩展。
当然,为强化版纳的形象可以在西双版纳四 个字的前后加上修饰词或强调某些具体的特征,如“美丽的西双版纳”、“西双版纳-澜沧江上的绿翡翠”等
版纳杂记之二:母亲河澜沧江
版纳杂记之三:旅游资源的再配置
版纳杂记之四:文化旅游
旅游的文化内涵是旅游活动本身所蕴藏的文化要素的有机组合,是一种特定条件下的复合文化,概括起来主要是两个方面的特征:
1、复合交流:即旅游的主体、课题和媒介相互作用的综合性表现,是一种差异文化交流的过程。
这一特征在版纳表现尤为明显,版纳所表现的基本文化如多民族传统文化、小乘佛教文化与旅游者所原有的文化氛围是截然不同的,在版纳你可以去感受这种独特文化内涵。
2、情因景异:即旅游者在观光过程中因景与情的互动所表现的一种特殊文化现象,这可以是对已知文化的回忆或幻想,也可以是对未知文化的探求,并随景观的变换产生与景观相适应的多元文化现象。
旅游者可以在版纳充分感受民族风情和热带雨林所具有的古朴、神韵、原始、奇幻、色彩、气息等等,这种感受与抒怀就是版纳旅游文化所展示与传达的内涵,对这些内涵的感受你必须在细微之处。
旅游文化常以各种旅游活动形式为载体展示在旅游者面前,就面前而言,观光型旅游活动所展示的旅游文化内涵常常是表面化的、粗浅的,深层次的旅游文化当在非观光型旅游特别是参与性强的旅游活动中方能更好第展示。
对版纳旅游文化的塑造重点应该在逐步改变传统型的观光旅游,向主题化的参与性旅游活动方面发展,也即是要求旅游开发建设的主题化和专题化。
版纳杂记之五:景洪随想
萍踪识小之高昌古城
……………………………………………………………………………………………………………………………
新疆一直是我很向往的地方,我相信而且验证了新疆不是那种“不可不来、不可再来”的地方,那次为了库姆塔格沙漠申报第四批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借机到了土鲁番,申报的考察工作还是比较顺利,回去写份申报材料就可以了。
新疆是难得有机会来,来了当然想多看些地方,葡萄沟名震四方当然得看,坐在葡萄架下,尝着葡萄,喝着奶茶,外面是酷热难耐,葡萄架下很是很适宜,吃饭时聊起土鲁番附近的古迹,当地旅游局局长提议去看高昌古城,好主意,吃完午饭就走。
高昌古城离土鲁番约40公里,当时其中有近10公里的路属乡村路,我们一行上路时已经是下午3点,冒着50度的高温,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古城高昌在我们面前披着面纱出现了,说披着面纱,实际上是我们对高昌古城一无所知,好在局座对当地资源比较了解,这导游就请他代劳了。
高昌古城始建于2000多年前的西汉,与土鲁番的另一古城交河是一对风格不同的“姊妹城”,高昌古城约毁于元初,废弃后,大部分地面建筑荡然无存,遗留下主要城西南的寺院、内城北部的“可汉堡”、气势尤存的城墙和深陷的护城河,以及随处可见的建筑基座和残壁。
当我在斜阳里踏进古城城门洞,斜阳里的建筑残痕处处透露出古城的沧桑,手中的相机不停地想捕捉对历史的感觉:一堵残壁、一棵倾斜的柱子、一座基石、破损的石像,还有风沙堆积的小小的沙丘,等等,不同的视角,不同的构图,也记不清拍了多少,还记得当时我说了这样一句话:如果有可能真想在这样待上一段时间,去好好地品味、去感觉这历史的留痕,这些古遗迹只有在晨晖夕照才更能展现她的魅力,聆听她所述说的情丝。
高昌古城的魅力在于的历史沧桑感,从你看到高高的城墙,一直到里面的一段残壁,那种感觉一直环绕在你的周围,当更多的人乐于当“仁者”去“乐山”、当“智者”去“乐水”的时候,我开始对历史的文脉产生兴趣,如果说自然资源是不可恢复的,文物遗迹不是更加应该受到保护吗?
高昌古城早在1961年就由国 务 院公布为全国重点保护文物单位,如果到了21世纪还有文物遗迹毁在我们的手里,那可真是愧对后人
永远的傣家村寨(激流青苔)
【用青苔兄的美文作为俺回忆的序篇】
1
当一双双惊喜万分的眼睛闪回在12块与水热恋的土地的时候,帕雅阿吾的箭矢穿透了森林的屏障,噔一声,插进了以后被称作车里、景洪肥沃的土地,于是,一群又一群被命名为傣族的人民,环绕着流沙河、澜沧江散居,幢幢干栏式竹楼掩映在绿色的翠竹怀中,悠扬的竹芘声里导出早出晚归的、三三两两的人儿,悬在水牛脖子上的木铃,迎合着竹芘的节拍,牧童或是放牛老人不时鞭笞牛屁股的啪啪声,很象打击乐的锐响,从很远的田野、草地、果林、菜畦一路歌来,直至人们被绿色揽进婆娑的竹影的时分,动感鲜活的景象才腼腆的谢幕了。
2
当《泐西双邦》的首页被一位无名的语言学者用糅合了水的涟漪破笔而出的文字书写在木头、贝叶、缅纸上的年月,珠贝、红豆兴高采烈的导演了等价交换的剧目,与此同时,一位坐在菩提树下扭曲的青筋上的章哈,用扇子遮住脸庞,婉转的、曼妙的千千阕歌颂扬着帕雅真统一艾兰诸部定都艾兰建立“景龙金殿王国”的伟烈丰功。虎头金印的权威在猎猎的旗帜上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张扬,万民匍匐齐呼万岁的雄浑之声直冲云霄,牢固的刻录在了12块神奇、富庶的土地上。
令人大惑的是,一个积淀了壮烈历史的民族,竟有水一样柔娜的性格,款款的往来于依水而筑的竹楼上,以不失豪迈的风格,与生态环境和谐相处,叫历史学者、人类学家、军事学家、政治学家百思不解。
3
我对傣家村寨的好奇与困惑不亚于称之为家的名人,但我更多时候是把困惑改变为一种游览的心情,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思想去欣赏去思忖傣家村寨呈现于眼前的美丽,尤其喜欢在两个时间段领略傣家村寨的魅力。
一是黎明来临的时候,晨风呵气似地、娇嗔的催促雾霭离开,星罗棋布的村寨如刚淋浴过牛奶浴的少女,散发出初乳的馨香,闭目深呼吸,体内体外香气袅袅,魂宛若香囊,思想酥酥地,身体软软的,威武一词竟没有合成的句子。
朝暾初上,柔柔的金丝调皮的缠绕在竹楼上下,广阔的田野释放着清新的空气的时刻,竹楼的色调由乳白色变成了浅灰色,溜出竹楼的炊烟,遣散着缕缕妙不可言的糯谷香味,闻到肠子就闹革命。
此时此刻,站在村寨口的菩提树下,你的耳朵在听到牛铃橐橐作响的刹那间,奔入眼帘的定是出村劳作的傣族百姓。他们和她们说着笑着歌着走出村寨,溶入了绿色。如果我的记忆没有断片,他们和她们轻快的脚步如风而过,竟让我听不到匆匆的脚步声。
也许他们和她们怕搅扰了绿色的美梦,所以小心的走路,怕弄出声音来。
二是黄昏飘临的时分,绯红的天空投影在绿色的大地,缅寺的琉璃瓦反馈给天空的,却是金黄色。这时候,澜沧江、流沙河边水花飞溅,欢笑声此起彼伏,情景欢娱。最让人激动、兴奋的是,队队傣女挑着水罐翩翩走出寨子,款款走向澜沧江边。一到澜沧江边的沙滩,只见她们小心的放下肩荷的水罐,拔去扣发的牛角梳,双手一提裙,缓缓入水,裙成了吃水线,水一挨裙,手迅将裙上提,直至水到胸脯,她们才将裙缠在头上,欢心的浴水。
站在高岸放眼水线,你欣赏到的,绝对是梵高、安格尔的画笔无法表现的景象,这样的情景,绝非用诗情画意可以包容。
4
多年以来,我始终在寻找傣家村寨的源代码,力图用感受去归纳魅力与美丽的游离因子,但这样的努力始终无果,因为傣家村寨烘托出来的风光,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
第一次走进傣家村寨造访,我感受到了别样的人文科学,且不探究竹楼是谁发明的,干栏式的创意诉求的是什么,单就矗立在绿色中的竹楼四平八稳防震抗湿度的作用而言,这样的构建意义至今也少人说得出眉清目秀,但它体现出的作用绝对可以在科学的领域中找到分类。
傣家村寨流淌着一股莫名的神秘,谜底始终不露端倪。。。。。
5
生在傣乡,却揣摩不出旖旎的源,心里的好奇就不曾让我的思想饱睡过。
曾经把达尔文、马克思、马林诺夫斯基等人的观念剪贴在自己的思想,然后在频繁出入傣家村寨的时候作比照作类推,偏颇的认为,傣族村寨的氛围,孕育和塑造了傣族人民与其他民族不一样的性格。柔顺并不懦弱,谦和并不自卑,爱好和平并不意味着胆怯,但这样的想法经常沉陷于疑问中。
直至今日,我对傣家村寨的认识与理解仍是浅表性的,傣家村寨的魅力和神秘是永远的。